苍南民族语言
作者:苍南图书馆    发布时间:2012-07-25    

民族语言

概述  苍南县是浙江省少数民族人口最多的县,全县少数民族人口呈"大分散、小聚居"分布,有蒙古族、回族、藏族、维吾尔族、苗族、彝族、壮族、布依族、朝鲜族、满族、侗族、瑶族、白族、土家族、哈尼族、傣族、黎族、畲族、哈萨克族、俄罗斯族、鄂伦春族、高山族、水族、纳西族、土族、撒拉族、仡佬族、锡伯族、阿昌族、羌族、塔吉克族、京族等33个少数民族,有2个民族乡和30个民族村,总人口3.1万人。其中畲族人数最多。畲族有自己的语言。畲语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,无本民族文字。畲数使用接近于汉语客家方言的语言,通用汉文。次为回族,回族通用汉语、汉文。少数民族最早迁入境内的,为明宣德十年(1435)的后隆回民,其次为明嘉靖至清初先后迁入的畲族诸姓,他们大部分有聚居的村落。其他少数民族,大多数是因工作、经商、婚娶等关系而迁入。根据1982年人口普查,全县总人口933310人,其中11个少数民族合计17326人,占总人口1.86%。1990年人口普查,全县总人口1044503人,其中28个少数民族合计20421人,占总人口1.96%。2000年人口普查,全县总人口1167589人,其中少数民族合计22694人,占总人口1.95%。2010年人口普查,全县总人口118.46万人。

浙南闽语

概述  浙南闽语,常被称为“福建话”,属于闽语中的闽南语和闽东语。闽南语使用人口占温州闽语区的绝大数,故当地通常所指的浙南闽语或福建话都是只指闽南语。

  浙南闽语不仅具有福建闽南话的一般通性,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有复杂的文白异读。有许多字读书时是一个音,说话是另一个音。文读音受官话的影响接近北京音,白读音是本地原来的音。两种音各成系统,互相对应。福建闽南话是这样,浙南闽语也一样。

  从苍南的几大姓氏的迁徙历史看,基本上分为唐、五代、南宋、明末、清初等5个时期闽南人有福建入迁定居于浙南,也因此带来的闽南方言。在浙南其它方言及普通话的影响下,逐渐形成了现在的“浙南闽语”。

闽南语  说闽南话的人口大抵是明清之交的泉漳移民,他们主要分布在温州南部苍南、平阳与温州东部的洞头等地,此外还向浙北长兴、安吉、临安及江苏宜兴移民,并一直分布到皖南广德、宁国、郎溪、芜湖东部、江西的上饶、玉山、广丰等县境内及福建浦城北部边境。他们常自称“温州人”,实际不说温州话而说浙南闽语。这些移民中有的是跟浙江的官话移民一样,是太平军战后清政府招垦被兵燹抛荒的土地时迁移去的。

  据统计,温州地区说闽语的共128.7万人,其中说闽南话的84.8万,说闽东语43.9万。其中泰顺讲闽南话的有1.4万,平阳讲闽地话的有24.3万,苍南讲闽南话的有48.4万,洞头讲闽南话的有5.2万。

  浙南闽语与闽南地区语言已有些差异,但相同还是多过差异,大致相通。相对来说,浙南闽语要比潮汕话更接近闽台片闽南。

闽东语(蛮话和蛮讲)  “蛮话”与“蛮讲”均是闽语中的闽东语。蛮话是苍南的一种土话,蛮讲是泰顺的一种土话。蛮话和蛮讲被认为是土著语,很可能是吴语与古越语融合后产生的一种特殊吴语。

  蛮话主要分布在苍南的东部沿海地区,蛮讲分布在泰顺的中、南、西部地区。蛮讲和福建寿宁话连成一片,属于闽东话系统,保留着闽语的许多特点。

  蛮话和蛮讲的主要区别在于蛮话受瓯语影响较大,特别是语音系统基本上向瓯语靠拢,因此,有人误以为蛮话应同瓯语一样属于吴语系统。其实,不论从来源上看,还是从特点上看,蛮话和蛮讲一样属于闽东话系统。

  蛮话和蛮讲虽有不同之处,但相互能通话,据统计,泰顺讲蛮话的有18万,苍南讲蛮话的有25.4万。

畲 语

概述  畲语,是指畲族所使用的语言。汉族人一般称之为“畲民话”、“畲话”或“畲客话”;在畲族内部则称之为“山哈话”(意为“山客话”)。属汉藏语系、苗瑶语族,语支未定。其类似汉语客家话,是畲族使用的汉语方言。畲客话分布在苍南、泰顺、文成、平阳等畲族居住区,说畲话的共有15万人。

  畲族的居住方式具有“小集中、大分散”的特点。由于周围大多说浙南闽语或吴语、蛮话,因此,外出时多用邻近方言,但回到家里或本族人聚居的地方,一定要用畲话。从前畲族还禁止与外族人通婚,畲话因而保持着许多原始的特点。

  畲客话属于畲家话系统,共有六个声调,与客家话近似。除了声调以外,在韵母方面,畲客话话也有和客家话相同或相似的地方。因此有些学者也认为畲族话属于客家话。

与客家话的关系

  畲语和客家话基本上能够没有障碍地互通。畲语和客家话的关系究竟为何,一直是学界争论的焦点。极端的观念中,一派学者认为,畲语是客家话的一种;另一派学者认为,客家话对畲语有过影响,但只浮于表面而已。现在一般认为畲语和客家话都是在不断迁徙中产生的语言,彼此有相似性。历史上,客家人的祖先在南徙过程中进入广东东部和北部时曾与畲族杂居,语言上彼此产生了影响,这也是一些学者认为畲族说客家话的原因。但畲语的历史要比客家话早许多,故此畲语必然保留不少和客家话以及其他汉语都不同的成分,并且畲语的分布和客家话的分布也不一致。

与闽东语的关系。浙南的畲语所受到的闽东语的影响可以从以下几方面看出:

  第一人称“我”的读音为[ŋuai](即闽东语[nguāi])。 产生了声母类化现象,如:“比较”的[pi]和[kiau]连读后变为[pi iau],后一个字的声母脱落;“交代”的[kou]和[tai]连读后变为[kou lai],后字声母[t]变为[l]。 从闽东语中借入了许多典型的词汇,如:“坏”说“呆”([ŋai],闽东语[ngài])、“生小孩”说“养”(闽东语[iōng])。在名词后加“囝”([kiaŋ],闽东语[giāng])表示小称,如“鸟囝”。

方言岛现象

概述  苍南县有两个吴语方言岛;一是金乡镇,一是蒲门城。

金乡话  金乡话属吴语太湖片。

  金乡为浙南沿海的军事重镇,称之为“瓯郡之边疆,昆阳之要隘”。相传远古时代今金乡地域还没在海水里,大约在唐朝末年这里才出现滨海半岛。明洪武十七年(1384),明太祖为抵御倭寇侵扰,诏令信国公汤和筑沿海城寨,二十年(1387)二月,设立金乡卫,辖蒲门、壮士、沙园等千户所,迄今已近六百年。金乡话就是当时驻城御倭官兵流传下来和话。由于当时驻城御倭官兵主要来自浙江北部和苏皖江淮,他们长期留守,并且繁衍后代,金乡话成为一个北部吴语夹杂官话成分的混合型的方言岛。它既具有北部吴语的一些特点,也在某些方面接近北方话,是官话与吴语的混合语。但他们长期处在吴语的包围之中。到了明末清初,由于大量的福建移民进入浙南地区,他们又处于闽旅顺的包围之中,介于蛮话区与闽南话区之间。现今金乡人说的金乡话,既像是半官话,又接近闽南话,并兼有吴语特征。可算是典型的方言岛,使用人口大约有3万左右。

蒲门话  蒲门话属于吴语。

  蒲壮所城位于苍南县蒲城乡境内,是我国迄今为止保存较为完整的一座明代抗倭名城,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蒲壮所城方圆不过里许,城外人说闽南话,而城内约8千人不管是老人或小孩,都操一种祖宗传下来的、外人听不懂的方言——城里话,这种话与其他东瓯片各点温州话不同,自有特色。蒲城语言堪称蒲门文化一奇,它的形成、演变与发展经历了几百年历史,既不属于闽南话,又不属于温州话,成为一种独特的方言。这种情况的形成有其特殊的历史背景。蒲城历史上是兵家重城,戍守的将士主要来自浙北和苏南,以及闽南人后裔,各地方言在些经过交汇融合,才形成蒲壮所城里特殊的方言。

编辑本段双方言特点

在东瓯片以南的闽语区中还有好些地方是双方言区,如平阳水头镇,既说闽南话,也说吴语东瓯片的水头话。苍南县样样俱全,是温州地区方言最复杂的一个县。在苍南、平阳等县有许多地方,往往几种不同的话区交错在一起。为了交际需要,许多人不得不学会两种方言,还有的人会说三种或四种话。因此,在这些地区就形成“双方言”或“多方言”并举的局面,这是温州地区在语言方面呈现的一种独特景观。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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